而被这夫郎扯住的人听他说完话之后,再看他时就带上了了然和躲麻烦似的神色。
甚至不远处,果真有几个人在一起嘀嘀咕咕地指点着他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甚至有人没压住声,“劳什子东西也敢拿出来卖?”
这真情实感地让裴珠还以为自己真卖了次品。
可是,开摊至今的几个时辰里面,他甚至还没有开张。
都到这一步了,裴珠要是还是看不出有人在使坏他就算是白遭了这月余的苦。
“秋实,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摊子,我有些事。”
秋实不明所以,不过看着裴珠的面色不好,应声点头,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裴珠的脚步很快,但是脸上并没有怒气,他的心里隐约知道了是怎么回事。
裴珠径直冲着人群后的那人堆走去,他的脊背笔直,步伐没有半点慌乱,看着明显乱了神色的几人。
他开口说:“几位先不忙着走?”
为首的人看向他,语气不善但难掩慌乱地说:“你干什么。”
裴珠指尖轻轻掸了一下袖,不怒反笑:“我倒是想问问,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
那人心虚地往后缩了半步,声音拔高又弱了下去,“我又没有说你!”
“而且,就算说了你,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,当街就开始泼起了脏水,“你的那东西要是好,能半天没卖掉吗?”
“占着这么好的摊位,东西不好也是白搭!”
裴珠反问他:“我的东西好不好,是你一张嘴说的?”
“我乃是司市得首肯在这市肆合法买卖,你当众说我的东西不好,是买过?要是没买过,便是诽谤扰乱市肆之罪!”
“按本朝律,杖一百!再胡言乱语,小心挨板子!”
裴珠干脆搬出律令吓唬这人,其实这罪名有是有,可是如何定罪是个难事,故而只是空设,就连在皇城脚下,这事都没有落实过。
裴珠知道,但是他仍敢“狐假虎威”。
这偏僻地方的市井闲人,哪里懂什么律法,跟司市这样的小官说话都是战战兢兢,更别说裴珠言之凿凿地说什么挨板子,肯定吓破了胆。
果然人群吓得立马散开了,立马离那个嚷嚷的夫郎八丈远,在这里哪里有没有说过别人闲话的人,是真是假却没人在乎。
见裴珠的气度不凡,还真担心这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