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活不愿意,但是又没法直接跟田老太太对着干,所以每天就跟小偷躲人一样,又要惦记着主人家的东西,又要防止被主人家抓到。
那次,她特地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,才听他说:“我家那老太太现在都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“一把年纪了,固执得不行。”
“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华国有这么多跟我门当户对的千金呢呵呵,也是我三生有幸了,这下,看美女真的不重样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在我心里,你最美!”
“我跟你说,不管对面坐的是谁家的女人,反正我跟人家在一起,到了他们嘴里,就一定是天生一对,金玉良缘!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我奶身体都那样了,还惦记这些干什么啊?”
“宋宋,你离婚冷静期马上结束了对不对?到时候你帮帮我呗?”
“真的,你考虑考虑我啊,救救我这个被迫困在家相亲的失足少年吧!”
宋清倾摇了摇头,回神。
想到霍棣在电话里诉苦的那语气,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算了算了,这电话,还是让危婷打吧。
不行,让谢渊打。
一箭三雕。
既可以传达信息,又可以再一次斩断霍棣的心思,还可以让谢渊多一些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