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的这几天,两人的生活清汤寡水。
不为别的,就因为离婚前,谢渊做恨做得太狠,宋清倾必须得养几天。
这个吻,算是这几天里最激烈的靠近了。
辗转着,掠夺着,宋清倾胸前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抽空。
谢渊看好时机,松开她,等她吸了一大口气后,又重新吻上。
那种如鱼进水又被捞起的感觉,让女人控制不住地流出生理性眼泪。
她被迫张嘴,试图汲取氧气,但却因此给了男人更好的掠夺空间。
整个人被吻得晕乎乎的,不是因为沉醉,是因为有点缺氧。
身体的躁动需要更多的空气,可狗男人焉坏,就是故意堵着她,时不时给点又堵上,弄得她最后只能靠在他怀里,大口喘息。
“乖宝,缓好了吗?”
“听话,放松。”
“两次,我保证。”
……
毛球可怜巴巴蹲在门外,因为迟迟不见人出来,但又能听见浴室的一点点声音,它不知道里面是怎么了,只能焦急地挠门。
流水声响了一上午,它就挠了一上午门。
宋清倾走出来抱起它的时候,它表情依旧幽怨又委屈,仿佛在说:
“不称职的父母,都不管我!”
宋清倾亲了亲它的脑袋,哄着它,带着去猫房吃罐罐。
浴室里,谢渊在清理残局。
半小时后,宋清倾和谢渊坐在餐桌上,一起吃了早午饭。
吃完饭后,宋清倾又将谢渊今天送的花处理了一下。
自从说完那句“恋爱从一束花和一个蛋糕开始”以后,谢渊每天雷打不动送各种花。
今天的是木芙蓉。
刚好把最后一枝插进花瓶,宋清倾的手机响了。
谢渊熟稔地帮她拿过来,接听,打开免提,放在旁边,然后又转头去干自己的事。
电话是小玲打来的,说有几封邮件要紧急处理。
还说霍总手底下几个新项目需要他尽快回来解决,如果赶不回来的话,是否可以申请让白澍百去处理。
宋清倾有些疑问,霍棣的事情,怎么选择打电话给她,让她转述吗?
小玲解释,因为霍棣的工作手机打不通,但事情急,所以就只能跟她说了。
宋清倾知道危家现在的情况,也明白霍棣现在忙。
她回意国那个把月,霍棣线上开会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。
一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