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危婷厉声打断,耳尖一下红得滴血。
她指着齐泽意,羞愤道:“你,你有没有点羞耻心!这种事情可以随便说吗?!”
齐泽意蹙眉,不理解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。
他道:“为什么不可以说?做了就是做了,当时你情我愿的,有什么不能说?”
“何况你自己要求的,现在两家都在商量婚期了,你要反悔?”
“你不想负责?”他猜测问。
危婷觉得他有病。
什么叫她不想负责?
她当时喝了酒,虽然不多,但就是喝了酒的!
但他没喝啊,她说要他就给?神经病啊?!
他就是趁人之危!
看着挺正派的,其实就是个伪君子!
“懒得理你!”她解开安全带,试图打开车门下去。
谁知道这狗男人竟然把车子锁了!
齐泽意眉头皱得更紧。
很烦。
他对未来伴侣的想象,应该是温柔大方的。或者像宋清倾,跟他母亲比较像的,也可以接受,但不能怎么都不该是危婷这样的。
危婷的性格太外放,也太跳脱,跟他不合适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父母非要选择她?
就因为跟田富贵关系好?
可一开始不是说好了,只是做做样子,后来怎么就又演变成要订婚领证了呢?
不过好在,他不是个对婚姻有太多期许的人。
他的父母很相爱,但还是没法共同经营好一段婚姻,于他来说,那爱不爱,就不是结婚的必要因素了。
既然无论爱不爱都可以结婚,那听从父母的要求,和一个知根知底的女生,以联姻的方式在一起,他也可以接受。
那晚,危婷明显没有醉,她攀在他身上胡啃,说反正逃不过了,结就结,但结之前,要验货。
他是不太接受婚前性行为的,可这女人非要。
而且,他父母,还有田老太太都跟他说了,要努力让危婷点头,答应订婚。
他当时就再三问她:“如果做了,是不是就能答应订婚?”
这女人自己点的头,还嫌他问来问去,墨迹得很。
为了以免她是喝醉上头胡乱答应的,他还是选择先让她醒酒。
确认她醒酒了以后,他就试探性的碰了碰。
谁知道这女人生猛得很……自己……
然后疼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