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没招,只能去给她买药,本想让她自己涂,谁知道等回家,她已经睡死了。
他认命,给她涂完药就走了。
结果第二天,她趁着他在厨房做午饭,没注意门边的动静,等反应过来她跑了的时候,她已经打着的士消失在了人海。
之后的几天里,她就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。
他去危家找过她几次,也不在。
不在就算了,田老夫人和她爸妈问她行踪,他还得找借口给她瞒过去。
现在好不容易逮到她了,她还想跑?
“危婷,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?”
“既然自己答应的要订婚,要做.也是你要求的,动也是你自己动的,你现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危婷抓狂了,“你闭嘴闭嘴闭嘴!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律师啊!你你!你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,这么,这么直白!”
“你不能委婉一点吗?!”
齐泽意被她尖锐的声音叫得有些头疼,脾气也有点上来了,盯着她,压低了嗓音道:“我说的不对?难道不是你要求的?”
“你别告诉你忘了,要是忘了,你当天就不会背着我跑。”
“做之前我也确认过了,你是清醒的。”
“你放屁!”危婷也气上了头,干脆撂挑子道:“我是清醒的又怎么样?我说要做的又怎么样?”
“如果你不…不那个什么,不立起来的话,不放.那里的话,我能继续下去吗?我连地方都找不到才对!”
她说得脸红脖子粗,是气的,也是羞的。
即便今年25,她也确实没有经历过这些,这一来就讨论这么大尺度的东西,她即便再装镇定,也做不到跟齐泽意一样脸不红心不跳。
这狗东西,绝对是老手!
不干净!
“渣男!”她最后愤愤一骂。
齐泽意对她倒打一耙的言论气得不行。
他是个正常男人,她当时那么对他,他要是没点反应,那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.功能障碍!
还有脸说他渣男?
她就不是渣女了?
啃他嘴、脖子,咬他耳朵,摸他腹肌,在他全身撩火,说想试试男人什么味道的时候,她就正人君子是吧?
两人最后不欢而散。
齐泽意将车钥匙丢给了危婷,让她自己开车回去,他则头也不回地回了家,背影都带着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