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觉得她和它们好像,都是被关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,看似衣食无忧,却永远逃不出这无形的牢笼,连呼吸都带着束缚。
无论挣扎多少次,似乎都没用。
就这样在着坐着,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,她心里堵着的郁闷似乎慢慢消减了不少。
但刚好点,谢渊就又窜出来了。
“乖乖,该吃晚饭了。”
宋清倾:“不饿。”
谢渊走到她旁边坐下,放柔声音,“多少吃一点吧?我做了新菜品,尝尝看?”
宋清倾:“不吃。”
“吃一点吧?”谢渊站起身,试图去牵她。
宋清倾躲过,起身直接离开。
身后没传来脚步声,她松了口气。
她现在就怕谢渊发癫。
晚饭她最后还是没吃,直接回房运动了会,然后洗澡睡觉。
即将睡着的时候,她感觉到旁边的床铺塌陷了下去。
接着,男人抱住了她。
她不耐烦的将他甩开,他又攀上来。
反复几次,她懒得管了。
谢渊见她不再挣扎,“乖乖,饿不饿?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“……”
宋清倾掀开被子缩进去,捂着耳朵不想听。
谢渊凝着她毛茸茸的脑袋,无奈道:“别闷坏了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他一点点将女孩的被子掀开,露出她皱巴巴的小脸。
她闭着眼睛不看他,也不理他。
谢渊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,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,没有半分平日的强势。
宋清倾虽闭着眼,但也能感觉到他的动作。
她立刻把自己裹得更紧,偏了偏头道:“别碰我。”
谢渊的手顿在半空,随即缓缓收回。
他没有再勉强,只安静抱住她入睡。
翌日,宋清倾是被谢渊亲醒的。
她吃痛地推他,推不动就干脆给他一巴掌。
男人被打得侧过脸,随即若无其事重新吻向她。
他被宋清倾扇过好几次了,只要她能消气,爱打就打吧。
他已经几天没亲她了,就算被打,今天也得先亲爽了再说。
宋清倾剧烈挣扎,对着他拳打脚踢。
她手脚胡乱挥舞着砸在他肩头、胸膛,力道不轻,却还是没能让他退后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