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要他进来抱。
过了几秒,房间门推开,高大的身影就那样逆光站着。
她望着他,看不清他的面色。
谢渊没有立刻走近,只是倚在门框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门框。
清脆又沉闷的声响,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看不见?”他低笑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,“刚刚在监控前面看得不是挺认真吗?路线都规划好了?”
宋清倾心口一紧,暗道谢渊是个老狐狸。
她面无表情走出去,绕过他时,丢了句:“怎么?怪我发现了你的地下室?倒打一耙?”
她翻着白眼,原路返回。
谢渊气笑,低头看了眼因为着急找她而穿反的拖鞋,觉得自己蛮可笑的。
想尽办法想留住的人,现在跟他针锋相对。
他承认,进入地下室后,在看到宋清倾的脚印时,他其实是很心虚的。
因为这里存留了许多他曾经监视她、为她定制特殊药物的证据。
他其实也怕她发现。
特别是那些安眠药和媚药…不过还好,她应该没察觉。
他快步追上宋清倾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“我没有倒打一耙,也不是怪你发现这里。”
“这里是以前开发的地下室,里面的东西早就闲置了。”
“你如果想看,可以随便看。反正我现在在你心里的形象已经够烂了,我无所谓更烂一点。”
“但是老婆,你抛下我走出房间,难道不是想离开?”
宋清倾甩开他,“别叫我老婆。”
她无视他说的所有话,只对她在意的称呼问题进行纠正。
其它的,她都无所谓。
她自顾自往前走,不去管身后男人到底什么脸色。
她就是这样一个人,可以心软无数次,但一旦不再心软,就会像林颜和宋名德曾经评价的那样——
——没良心的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知好歹?
——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!
可能一个无数次做好的人,一旦有一次不做好,就会被指责学坏了。
而一个无数次不做好的人,一旦有一次改变了,就会被夸赞“改邪归正”。
现在的她和谢渊又何尝不是?
她无数次心软,现在不心软了,谢渊该和林颜、宋名德一样,觉得她脾气变坏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