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莱尔有些尴尬地摆摆手,“只是一种可能性罢了……我暂时没看出来小隔间的女人和凶手有什么必然联系,任何接近罗德里戈的人都有可能下毒不是吗?”
“但是让·罗德里戈不喜欢让仆人接近,也不喜欢让不熟悉的人和他说话,这范围就缩小了。”
“而且隔间里的女人,她是陡然出现的。我认为,一件不寻常的事件发生一定伴有着前因后果,这个后果就是罗德里戈死亡了。在所有人的行凶机会平等的情况下,这个意外出现的人嫌疑度就会变得很高……总之,白玛,你也觉得我这个逻辑是富有理性的吧?!”
白玛笑了笑,两兄妹用相似的目光望着他,他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说道:“两位的想法都很有道理,不过我们可以先从我们知道的信息开始分析?比如,我很好奇那个面具为什么会出现在台球室?”
这时候,奎妮夫人轻轻地扇动着折扇,望着白玛,开口说道:“克里斯,你记得吗?小隔间就在台球室的旁边……”
“唔,所以这个人在倒数第二支舞的时候戴着面具在小隔间,在罗德里戈出去后,以及最后一支舞的乐曲响起之前,去了一趟台球室,然后把面具落在了那里?”白玛皱着眉说出这个推测。
“有意思。所以这个人去台球室做什么呢?”柯莱尔独自低语,随后她望着奎妮夫人说道:“奎妮夫人,不知道舞厅现在落锁了吗?我想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