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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差不多都说完了!罗科女士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柯莱尔摇摇头,目送着安·西格摇摇晃晃的身子消失在门外,随后她开口问向白玛:“白玛,奥黛特还是很不舒服吗?”
“是……她呆在房间里好久了。”
“不过,那支方阵舞你和她也在舞池中央,所以隔间那个女人也不可能是她……哎,那就只剩下彭特南夫人和莫莉了。”柯莱尔敲了敲桌子,继续问道:
“奎妮夫人,你有印象这两人最后两支舞蹈的时候都在哪里吗?”
“一直在舞池旁边坐着吧,不过我没有全程关注她们。”奎妮夫人拿起那两人的舞会卡,略带歉意地说,“抱歉,我请不动这两人,她们坚持说自己是无辜的,并且拒绝谈论任何当晚的事情……你应该很清楚,对有头衔的人来说,沟通总是更困难一点。”
柯莱尔皱眉想了想,看向莫莉·彭特南的舞会卡,向白玛问道:“白玛,那天晚上,她和你跳舞的时候有说什么吗?”
“全程都是公式化的社交言语,但是她有些心不在焉。除此之外,便是问了很多西里尔和让·罗德里戈的事情……”
柯莱尔了然地点了下头,将此事记在了心里。
罗科思考了良久,望着自己手里的笔记本说道:“那这样推断下来,小隔间里的女人有概率是彭特南母女,另外还有个在中庭坐着的西格小姐。”
柯莱尔看着罗科,看了好一会,才笑道:“你真的觉得这件事情和小隔间的女人有关吗?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说,你想想罗德里戈死的情形,夫人,他是倒在你怀里的。”柯莱尔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奎妮夫人。
“是啊,他牵起我的手,结果乐曲刚启,他就开始身形不稳,然后……”奎妮夫人停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