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这样回来打牌,然后第二天大家都死了?!”罗科忍不住打断了柯莱尔的回忆。
柯莱尔点了点头。在上一个时间线里,庄园内究竟死了多少人已经不得而知,因为她和白玛的意识很快就消失了。
如果她没记错,那时候,他们打牌打到凌晨一点就回去了,回去之前罗科还和她说要把房间里的利口酒喝完。
九个小时之后,早上十点钟,天气具体如何已经没有印象,就在整座庄园都活跃起来的时候,驱魔仪式开始了。
柯莱尔和罗科赶到教堂外的时候,彭特南母女、瑞金、奥黛特、白玛和西格夫妇都已经聚集在罗德里戈的墓道附近了。
蒂翁没有来,因为她从昨晚开始似乎就有点不舒服,今日不出现也是情有可原。至于侯爵、贡纳和雷夫,说是根本没有从房间里出来。
而奎妮夫人,仿佛是为了好好整理自己身上精致繁复的黑纱似的,她是最后到的。她的脸一如既往地躲在镶金边的轻柔纱布之下,看不清表情。
她一来,教堂里边便探出一个美丽的身影。
眼见奎妮到了以后,瑞金走到她身边。他先是恭敬地说声早上好,然后神色颇为复杂地问道:“奎妮……你休息得好吗?”
黑纱下的表情摸棱两可,只见奎妮抬眼望了下瑞金,然后又转过头去,声音闷闷的,“一般……”
这似乎不是瑞金想要的答案,他露出一道苦笑。然后轻轻地挽住了奎妮的手臂。
奎妮起初没有什么反应。她如木头一般站立着,直到瑞金沙哑的声音响起,她才开始稍微有了些动作:
“各位,早晨的这场仪式,并非为了体面,也并非为了寻求安慰,”
“父亲故去不久,奎妮是一直站在我身后,支持我的人。”瑞金停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教堂的方向,喉咙上下滚动,“正因如此,我绝不允许恶魔和邪祟侵蚀她的理智……”
奎妮转头看了他一眼,仿佛有什么预感一般,企图甩开瑞金的双手,但她的力气显然比不过瑞金。
这般细微的动作,被站在教堂门前的艾德勒尽收眼底,他又往这边走了几步,走到了人群的边缘。
就是因为这个契机,瑞金的声音高昂了起来,“我相信,前伯爵夫人是无辜之人,就在父亲之死水落石出之前,我必须要还前任伯爵夫人一个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