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门口却散落着大量动物的毛发,黑色的、卷曲的,毛发的末端甚至还有一点浅浅的金棕色。
“梅格可真悠闲,每天陪着夫人玩过家家,活也不干,推给劳尔干。”
“推给劳尔干不就是推给我们干吗,真是的……她对伯爵的态度也古怪得很,伯爵怎么还没赶走她?”
“嗐……哎?你觉不觉得,这个羊毛颜色……?”
“好了好了,别说了!”
柯莱尔不慎撞见两个男仆打扫毛发,顺便在讲管家的闲话,一时间进退不得。那两位男仆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得,收拾好了门口的毛发,笑着问道:“几位是要去后院散步吗?”
“啊……嗯,是的,今晚月色很美。”
“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两位男仆非常有礼貌地笑着离开了。
“刚刚那是羊毛?”罗科皱着眉头,他不太确定地说道,“呆在后院的山羊,进到过屋子里?!”
白玛拿出了自己的手杖,抚摸着手杖上镶嵌的不知名宝石,“所以我们看到的不是幻觉?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……”
三人向着月色正好的庭院走去,穿过蔷薇花丛,从白玉般的石板路拐进罗德里戈的私人教堂前。白玛的玫瑰木手杖替柯莱尔挡开了路上的荆棘和杂枝,推开那道小小的木门,就看到了月亮下耸立的小教堂。
木门里的夜色似乎格外浓厚,乌鸦站满了干瘪的枝头,一动不动地望着走来的三人。
“哎,还是我家的小乌鸦可爱……”罗科抖了抖,拉紧了柯莱尔的手臂。
柯莱尔暂时没心思管有些害怕的罗科,而是对白玛旁敲侧击,“你知道吗,我听说罗德里戈夫妇并不十分认同国教……”
白玛咳了咳,打断了柯莱尔的话,他望着那个哥特式的教堂说:“据说这小块地区平日里只有女主人会来。里面只有一位神父……而不是牧师。”
柯莱尔了然,罗德里戈私底下建的是天主教堂。
但更加奇怪的地方是,靠近教堂墓道暗门上的图案全是奇怪的字符和月亮的标记,这些符号似乎与罗马教廷完全没有任何关系……
“柯莱尔,你看。”
白玛举起手杖,指了指蜷缩在草丛里的相互依偎的一对小黑山羊。
仿佛是被人声吵醒,两只小黑山羊睁开了眼睛,在暗夜中如同某种发光的宝石。
“少了两只。”柯莱尔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