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夫有些不可思议地走到了窗边。
那不是罗德里戈庄园外的景象,那是……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原野。月色如昼一般洒落在大地上,没有被暴雨侵蚀的泥路,没有被狂风摧残的灌木,宁静得就像童话里的场景一般。
就在这地平线的尽头,一群一群的黑山羊,结伴而来……
“不——呃呃啊——那是黑山羊!!!”
雷夫尖叫了起来,摔坐在地上,十分激动地指责瑞金:“你承诺过,你答应过我们,一切都没事的,问题已经解决了……但是黑山羊还是出现了!!!”
“……什么?”
瑞金惊恐地站了起来,其他人也跟着他走到窗边,被外面的景色震惊得说不出来话。
“我们到底在哪……”
白玛无视了这句话,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;而柯莱尔则是疑惑,这分明是她梦中的那片原野!
奥黛特只是看了一眼,忽然那浓烈的月光向她的双眼袭来,她尖叫了一声,倒了下去,被走上前的蒂翁扶住。
贡纳对她说道:“蒂翁女士,你来瞧一眼,外面不知怎么了,我们还在庄园里吗……”
而这位自称来自法国的女伯爵,在一片烛火之中,十分轻蔑地笑了,“当然,我们当然还在罗德里戈的庄园里。”
她咬牙切齿地念起那四个字。
某种不详的念头升起,瑞金略显震惊地问道:“女士?这是你的魔法吗?”
“噢魔法,是的,魔法啊……可真是个好东西,这孩子也会魔法,不是吗?”
蒂翁的声音不停地回荡在屋子里,仿佛某种远古的呼唤,不停地敲打着柯莱尔的心脏。
蒂翁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奥黛特,她修长的指尖划过奥黛特精致的脸颊线条,仿佛在品鉴一副真人雕塑。
“我从没喜欢过这个孩子,她……太耀眼了,太温暖了,像个小太阳一般。”
“有人曾经评价过我和蒙塔,两种互相克制的极端。”
她停住了话语,看着站在窗边的众人带着困惑的神色望向她。
那些人不懂她,也不懂蒙塔,而她的话只是说给人群的那个人听的,尽管那个人如今什么也不知道。
瑞金对这番言论不感兴趣,“抱歉,我完全搞不清楚你在说什么,但你至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?!”
蒂翁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,仿佛在支教一般说道:“我们是互相克制的极端,她倒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