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!”瑞金恍然大悟,又想起奎妮夫人的态度,“昨天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是你弄的?!!”
“……”
蒂翁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又诡异的笑容,她望着瑞金,仿佛在看一部贻笑大方的剧本。
“什么,我一直以为是奎妮夫人和她的情人……”彭特南夫人及时合上了嘴巴,她相信不少人和她一样,一直以为昨天晚上是奎妮和艾德勒搞的鬼,然后瑞金在包庇自己的家人,但是眼前这个美丽女伯爵却给了他们新的答案。
“噢,奎妮……我可怜的奎妮。”蒂翁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蔷薇般的双唇绽出了一道明艳的笑容,可是那双唇里吐出的字却十分冰冷,“我可爱的迷途羔羊……她若真有能耐,多少年前就该把让·罗德里戈撕得粉碎!”
“……你住嘴!不要对我的家人说三道四!”
蒂翁哈哈大笑起来,“真是爱护家庭的小男孩啊,可惜我的奎妮只把你当成可怜的弟弟……论情人,论丈夫,都轮不到你呢。”
“荒谬至极,我未曾肖想过……对于奎妮,我只有尊敬!”
“谁知道呢,我们谁也看不懂他人的人心呢。不过,你们罗德里戈干出什么道德败坏的事情来我都不奇怪。”
瑞金受不了这番言论,想要上前接过晕倒的奥黛特。他给了白玛一个眼神,却发现白玛眼神散涣,完全没有精神的样子。
看到几个男人蠢蠢欲动的样子,蒂翁的笑容冷了下来,淡淡地开口:“别动。否则蒙塔会被我毁掉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?!”瑞金撇了一眼旁边的白玛,急促低沉地呼喊他,白玛没有直接回应,而是给了瑞金一个眼神。
蒂翁的嘴唇勾起一道迷人的笑容。
一阵香气在四周弥漫开来,轻盈的、温柔的,像一片和煦的云雾,仿佛脸上被蒂翁那片美丽的头纱罩住。
世界是模糊不清的,所见皆镀上了一片柔光,在一片影影绰绰之中,他们感受到呼啸的西风从窗外而来,而眼前那片朦胧的轻纱便随着这阵狂风飘荡,如浪潮一般起伏不定。
眩晕,所有人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眩晕,没有魔力的人抵抗不住这道充满着怨恨的魔法。
怨恨的魔法?
柯莱尔惊讶地发现,她能品尝出这魔法背后的情绪,她甚至能在蒂翁的魔法中寻找到梦里熟悉的感觉。
她听到了远方羊群的声音,她那瑰丽的梦境,就在窗外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