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会儿脉。他摸脉的姿势倒是很标准——三指并拢,先轻按,再重按,再上下挪动——但顾湘注意到他的眼神是飘的。真正会摸脉的人,搭上脉的那一刻,眼神会变得专注,瞳孔会微微收缩,像猎手在瞄准。李昌的眼神没有变化,一直在左顾右盼,时不时地看一眼围观人群的反应。
他是在表演。
摸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——顾湘默数了一下,大约两分半钟,对于一个简单的脉诊来说太长了——李昌松开手,站起来,信心满满地说:“这是肺痈!肺里有痈脓,要用大剂量的活血化瘀药,再配合——”
“等一下。”顾湘抬起一只手,打断了他。
她转向那个农夫。在她转向他的那一刻,她的整个姿态变了。从刚才那种平淡的、不动声色的状态,变成了一种更柔软的、更专注的状态。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和农夫平齐——不是俯视,是平视。她的声音放低了,放慢了,像在对一个受惊的孩子说话。
“你咳了多久了?”她问。
农夫看了看李昌,又看了看顾湘,嘴唇哆嗦了一下,用沙哑的嗓音说:“两个……两个月了。”
“咳出来的痰是什么颜色的?”
“黄的。有时候是白的。白的多。”
“有没有血?”
农夫犹豫了一下,低下头,声音更小了:“有时候有……一丝一丝的,不多。我以为是上火,没当回事。”
“胸痛吗?”
“痛。这儿——”他用手按住右胸偏下的位置,手指用力按了一下,皱了一下眉,“就这儿。固定的。咳嗽的时候更疼,有时候喘气都疼。”
“痰有没有臭味?就是那种——像东西烂了一样的臭味?”
农夫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没有臭味。就是普通的痰味。”
顾湘点了点头。她直起身,看了李昌一眼。
“李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