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('|'),0,{}));
    () {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    是自己握着针多缓了几口气,等心跳稳了,才落针。”
    她看着底下的学生。“你们以后也会怕。怕错诊,怕漏诊,怕药下重了,怕针扎深了。这些都是正常的。但你们要记住——怕只能在心里,不能在手上。怕的时候,先自己站一会儿,稳住了,再走到病人面前。不要带着发抖的手去握针。”
    学堂里安静了一阵子。春天的光线从窗外照进来,把浮在空气中的细微尘埃照得像一粒粒悬停的金粉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炭盆里的余烬还在发出细碎的爆裂声。
    吴普坐在第一排,他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举起了手。
    “师娘,五条戒律里……没写‘不因病人骂你而生气’,是不是漏了一条?”
    顾湘看着他,看了两息。然后她转过身,拿起炭条,在黑板的末端加了一行小字。那行字写得比前面五条都小,但每一笔都没有省略。
    “六戒:不因误解而冷心。”
    她写完,转过身来。“这条是你师父忘了写,我替他补上的。”
    吴普看着那行小字,看了很久。窗外有风穿过来,把窗纸吹得轻轻鼓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张只写了五个词的纸,然后拿起笔,在旁边空白的地方慢慢地、仔细地加上了一行:六戒,不因误解而冷心。字还是歪歪扭扭的,但那六个字挤在一处,倒是用力。
    一个月后,槐树的新叶长齐了,薄薄的、嫩绿色的,在春风里翻着背面的浅白。顾湘选了一个晴朗的傍晚走到树下,手里提着一只陶罐。阿香远远地站在药圃边上,手里攥着一把没择完的甘草,看着顾湘蹲下来,把锄头落在树根西南侧约一步的位置。
    土是松的,春天刚翻过的。顾湘挖了二尺深,锄刃碰到硬物,发出一声闷响。她放下锄头,用手拨开浮土,露出底下一角油布。油布已经变色了,从当初的褐黄变成了灰黄,边角有些潮软,但还没有朽破。
    她轻轻剥开土层,取出那个油布包,放在一旁。又从身边取出另一包,也是油布裹着的,用麻绳扎了三道,打成死结。两包并排放进陶罐里,一包是前七卷的原稿,一包是交州续篇。她合上罐盖,用一层新油布把罐口和罐身的接缝缠好,把陶罐放回坑底,盖土,踩实,在上面压了一块半大的石头。
    阿香站在远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