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衿不情不愿,还是推了事情来作陪。
他面上凉薄心狠、玩世不恭,实则却是个嘴硬心软、再正经不过的君子。
钟渐看他,温和得如同看那些刚进中书省的萝卜头。
林子衿莫名觉得背脊发凉:“你是不是偷偷骂我了?”
“这么想让我骂你吗?”钟渐笑道,“都想出幻觉了。”
林子衿慢慢发觉季岚其实嘴毒得很,看着好看又无辜,一张口能噎死人。
他正要反唇相讥,风突然送来了某些声音。与此同时季岚也道:“林子衿……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架。”
他转头,眯眼看向远处传来声音的地方,正好瞧见一个他万分熟悉的人被人挟着“咻——”一下飞走了。
紧接着另一个他很熟悉的人也“咻——”地追了上去,两边一边飞一边打架。
钟渐扮成季岚:“哇——”
“?”林子衿只觉得自己白日见鬼了。
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捞起季岚把他塞给身后跟着的侍从:“我有急事,你先回去,赏枫的事来日再说。”
又警告道:“刚刚看到的,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。否则不给你解药。”
解决了季岚,林子衿翻身上马,往事发的地方赶去。
到地方只看到玄鹊和十几名护卫守在另一架马车前,了解了个大概林子衿匪夷所思:“你们这么多人,还能叫他被绑走?”
玄鹊没有多言他们的计划,抿了抿唇:“有越师父在,想必无事。”
林子衿道:“车里是谁?护成这样?”说着就要上前。
玄鹊拦了他一下,却不敢下重手。林子衿虽被拦在马车外,却也透过翻起的车帘看清了车里的徐东亭,一时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避开那道清冽的目光:“……是他啊。那你拦我干什么,又不是没见过……还是我将他带出巫山阁的。”
玄鹊只道:“是主子的吩咐。”
林子衿感慨:“他可真有病啊。”
玄鹊立时想叫他慎言,又想起这人平日里便是这副屡教不改的张狂模样,有求于人的玄鹊暂时忍了下来:“还要请林公子帮忙。”
他道:“我知道林公子十里庄的别院就在附近,想先将人保护在你的庄子里,等主子回来,再做定夺。”
先生已经被带走了,他可万不能再丢了徐东亭。现在最要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