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长水君的门客令牌虽有可能是对方故意遗落,却也让玄鹊生了疑心想城内或许也不安全,回去的路上是否会再生变。而林子衿的别院恰巧就在附近。林子衿平日再嚣张,与先生再不对付,却到底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赶来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林子衿应了下来,调转马头给他们带路。犹豫了半晌开口问:“那来劫人的,武功厉害吗?”
“林公子放心。”玄鹊道,“越师父武艺高强,能应付得来。”
“谁问这个了?”林子衿撇了撇嘴,打马往前快走几步。
林子衿在十里庄的别院以精致幽静为主,里面如城内的府宅一样养了不少姑娘。能用来布防保护徐东亭的地方不多,林子衿带着人左弯右绕来到一处僻静阁楼,阁楼只有一层,下面中空,用粗壮梁木支起,上下只有一处台阶。
只是阁楼上却有并排两间屋舍。
林子衿推开其中一间的门,示意玄鹊带人进去。
徐东亭下车前被喂了一半解药,身上稍有些力气。正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。他对上林子衿暗自打量的目光,微微颔首。
林子衿微咳了一声,別开眼。
玄鹊问:“另一间是空的?”
“不是,有人。”林子衿应道。他见玄鹊眉头皱了起来,立时道:“那人你知道,夏灼,也是你主子救下来,送到了我这边。他将将捡回一条命,还在昏迷。睁眼都困难,别谈做其他的了。
“你们来的仓促,没别的地方了。他伤重,也挪不了。”
他一摊手,本以为还要再解释几句。没想到玄鹊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徐东亭,再没有多言。只是叫下属去另一间屋子看了看,确认只有重伤的夏灼一人。
徐东亭倒是有意问两句,但他说不出话来,便也作罢。
玄鹊将徐东亭安置好后,又将这间屋内里里外外查过一遍。最后命四人守在阁楼下四角。玄鹊还要安排人去查探先生和越师父的踪迹,以及遣人回城中做好警戒,没法时时刻刻守在徐东亭身边,想了又想,干脆将屋门锁了。
林子衿站在阁楼下,看他这样微微挑了下眉,半开玩笑半认真道:“这人瞧着正派。你主子不会真做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吧?我可不干助纣为虐的事。”
玄鹊看了他一眼:“主子不会伤他。”
“啧,那软骨散是人家自己喝的,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