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叶:“……”
钟渐继续握着那春.宫.图,一手支颐漫不经心地翻看,听到动静微微抬了抬眼:“屋里的香换了?”
周叶目不斜视:“是,之前同小公子您提起过,您之前着了风寒,体弱气虚。石大夫说从前的香料和您喝的药材有些犯冲,调了新的。据说还加了些安神的东西,小公子病中亏得狠了,多睡一睡能补补亏损。”
“嗯。”这话本来就是替林子衿问的,钟渐看了他一眼,转头对周叶道:“你下去吧,没我的命令别过来打扰,叫人都去院外候着。”
周叶退下时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案边的青玉香炉,颜色雕刻甚至里面的香篆形状,周叶无比确定都与被调包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只是给林子衿用的那种皇家秘制香料本是无香的,稳妥起见,钟渐让他把其与安神的草木香混在了一起点给林子衿,事后再将整炉替换成普通安神香。这样就算林子衿注意到了香气,也不会发现差别。
人都走了,钟渐放下手里的图册:“都按你说的问了,你非要问这个做什么?”
林子衿沉沉看着他。周叶的说辞并没什么问题,季岚的反应也正常,那安神香更是再普通不过。难道是因为他前几日太过劳累所以才那么容易被安神香影响吗?
季岚的底他是派人查过的,此刻季园外面也有林府的人在监视。林子衿将这点疑虑暂且压下,道:“问那么多做什么?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有些事我还要嘱咐你,好好听着。”
钟渐轻轻哼了一声。
却说这厢,恒光跟着钟渐回了季园,正与阿伍讲林府闹鬼的事。他压低了声音讲得绘声绘色,阿伍沉默地听完,一针见血:“必是人扮的。”
“公子也这么说,他还趁机甩开了屋外监视的人去林府探查了一圈儿。”恒光见他面色不变,失望地耷拉下眉毛,“公子不怕,你也不怕,就我一个人怕。”
阿伍抱着剑站在廊下,见他失落伸手呼噜了一把人头发,权作安慰。
他默了半晌:“你常跟着公子,公子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恒光立时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是个顶好顶好的人!”
他开始掰着指头数:“公子生得好,脾性好,才学也好,随手拿一本书就能讲出好多东西。他懂得还很多,官员权贵之间那点弯弯绕绕,我从前只晓得一二,公子一点拨,我就全明白了!”
“明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