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渐突然听到他情真意切一顿夸赞,哭笑不得:“方才告诉你的那些也是猜测居多,要说厉害还不如说说你自己。”
“若不是心中八分确定,更阑是不会说出来的。”慕清寂突然想到什么,抬眼笑道,“自己夸自己有什么意思?不如更阑夸我!”
钟渐被他的厚脸皮讨夸的行径弄得无奈,可慕清寂盯着他的眼瞳明亮,揉了一把碎星似的,看起来十分期待。钟渐便也顺着他,低眉想了想,轻声笑道:“阿喧从来都是心有成算,拿捏得住人心的,就算我来,也不会做得比你更好。旁人夸赞我是因为我站在天下人的眼中,一举一动都能被人瞧见。惟有阿喧,是怀珠韫玉的绝艳才,偏要做和光同尘的世中人。”
他嗓音温润,像松风与流水,目光深处藏着一轮明月。
“……”慕清寂一时愣住了,他慢慢偏过头去,耳根一点一点漫上了红意。
“更阑……”半晌,他转过来,闷闷道,“想……”
钟渐眼疾手快把剩下一颗葡萄塞到他口中:“不,你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