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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肩颈,滚烫濡湿中掺着轻微的刺痛,激得人后脊微微发颤。钟渐眼睛被蒙,其它感觉便越发鲜明。唇齿近乎暧昧地摩挲过脖颈,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就响在耳边。他猝不及防泄出一丝气声,下意识偏头躲避,露出的脖颈却被人埋得更深。
    一只手腕被按着,他勉力挣出另一只手推了推人肩膀:“别……”
    那人稍稍离开了些,呼吸间的气息仍急促地扑在他露出的肩颈上,半晌,嗓音有些哑:“我与他们,可有不同?”
    这次声音没有伪装,熟悉得很。钟渐尚未完全回过神,反应慢了些许:“……什么?”
    ——结果另一只手也被按住了。
    来人强硬地扣紧他手指,再度俯身,钟渐闷哼一声,扬起脖颈,本应整齐妥帖的衣襟已经凌乱得厉害,素白的皮肤上漫上大片的红意。丞相先前气定神闲地逗弄人,现下多少有些后悔,他神思被搅得不大清明,下意识喊身上的人:“阿喧。”
    慕喧动作一顿,那双从来含笑含情的眼此刻晦暗不明。大景的钟相从来万人景仰,是霁月光风的君子表率,此刻红衣墨发躺在他身下,蒙着眼也能看出神色带着几分茫然,就像把莲台上的神仙拽进了十丈软红的泥泞俗尘,沾了一身旖旎风月。
    他声音很轻:“更阑终于认得我与他们的不同了?”
    似有若无地轻轻碰着他的脖颈:“你再叫叫我。”
    钟渐不应,挣扎着要起来,他放软声音:“求求你了,哥哥。”
    钟渐蓦地一僵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慕清寂轻轻摘下蒙在钟渐眼前的红纱。手掌半遮在他眼前,待人慢慢适应了光亮才放下来。
    他此刻没用易容,神清骨秀,坐在软榻一侧,一身素衣外罩鸦青软纱,紫檀木簪固定了脑后的头发。此刻几缕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鬓边,让那本应书卷气十足的打扮多了几分暧昧不明的风流意味。他目光专注,轻轻给榻上人擦拭额边颈上的薄汗。
    力度轻柔举止守礼,看不出半点方才哄着人一遍又一遍舔.咬过人家脖颈的流氓劲儿。
    钟渐慢慢缓过来,看着慕清寂这衣冠禽兽的模样便觉得头一阵阵地疼。那红纱不但蒙了眼睛好似还蒙了心,钟渐几乎是默许一样的放任了方才发生的所有事。现在回想起来,默默地往软枕里埋了埋自己的脸,平复还未散去的热意。
    慕清寂便也不说话,他得了便宜,现下自然乖得像个鹌鹑。先前那点子嫉妒与焦躁散了大半,眉目间颇有一种平淡如水的温柔安静,细看全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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