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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却是个利落的军礼:“将军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从楚州回来了?”肖寒书皱眉,“怎么回事?”
来人肃容道:“一年多前将军命我等密切注意着‘楚州仙降’一事,之前并无异常。只是最近几日,我们发现似乎有人在寻当年的那些仙奴。”
“是哪边的人?”
“我们并不清楚。”那人似乎有些惭愧,“我们已尽力干扰,但对方行事颇为厉害,又善于隐蔽行踪。如今他们尚未察觉到我们,我们也不知他们来处与目的。”
肖寒书挺拔身姿站在烛光幽暗处,神色晦暗不明。那一瞬他身上的血色毫无遮掩,人又成了战场上生杀予夺的厉鬼修罗。只是片刻,他闭了下眼,沉声:“不必自责,你们本该解甲归田,是我又让你们一直劳碌奔波。”
“将军言重!”那人急忙道,“我们当日得罪权贵,若非将军暗中相护,如今焉有命在?为将军做事,我等心甘情愿!”
肖寒书扶了他一把:“都是袍泽,不必如此。你先去休息罢,此事让我想一想。”
……如今北疆战事已平,短时内陛下不会再给他差事,楚州那边又实在让人放心不下。
肖寒书转头,透过窗户半掩的缝隙,看了一眼公子休憩的屋子。
夜阑人静,灯烛已熄。
*
慕清寂离开已有一旬,钟渐算着已在慕府住了不少时日,该同钟泠回钟府了。但国公与国公夫人十分都舍不得他,辅国公说至少等慕清寂回来。
——等慕清寂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