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祝景拍手:“泠儿这一手厉害!什么时候教教我!”
“我只会这一个。”钟泠捻着手中箭矢,“都是哥哥教的,他会的多。”
钟渐几次投壶都投得中规中矩,慕清寂不依他:“阿泠都说你会的多,你还藏拙。”
国公夫人笑道:“阿渐认真起来你可别哭鼻子,锦都八方阁年年都要办个投壶的赛事,阿渐当年投出来的花样和结果现在还没人超得过。”
慕清寂:“……那必然是因为我没有参加过。”
众人笑闹一阵,钟渐依着起哄,闭着眼投了几次,又背投了几次,投了个“全壶”出来,方摆了摆手,去旁边坐着休息去了。辅国公给他倒了一点自己酿的酒:“……这次告假多长时间?”
旧东宫闹鬼牵出了摄魂草与桐生,桐生又供出了张池,此事由夏侯泽负责,钟渐只是幕后指点,暗中掌握局势不失控。他身上聚了太多目光,行事多受掣肘,至少得“养病”养到张池一事证据确凿地收网。他大概算了算时间:“……也就春闱过后罢。”
辅国公心知他这次告假背后还有隐情,却也没有多问,试探着道:“这几日有安排?”
“暂时没什么安排。”钟渐抿了口杯中酒,酸的惊人,他暗自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那……”辅国公想了一下,“在府里住几天?”
他不知道钟渐愿不愿意,斟酌着道:“我看阿泠与祝景很能说的来,清寂同你关系也不错。你伯母偷偷让人收拾了你们的院子出来,就是不知道你……”
他说的颇为小心翼翼,端详着钟渐神色。他已经很多年没像今日这样毫无顾忌地将钟渐作为晚辈看护问询了,当年那个跪在雨里,拉着他的马缰,死死苦求他不要为钟家说话的少年人如今已经站在了这样高的位置,峨冠博带,成了大景的脊梁。慕桥有时会恍惚自己是在和一个同样历经几十年风雨沧桑,生死一线的同辈人交谈。
可钟渐今年才二十五。
是和他长子一般的年纪,本应风光无限,意气风发。
他蓦然生起一股怎么也压不住的心酸,突然道:“我有时……觉得自己不配做阿律的朋友。”
“阿律走的时候我不在,你和阿泠,我也一个都没护住。”
“我们如今很好。”
钟渐捧着酒盏:“若不是伯父伯母一直暗中遣人相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