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张大人吓的,不过是些陈年往事,太师自不会计较。”宋恢此时上前,轻轻一拍那官员肩膀,向沈珂行礼,“老太师好啊。”
沈珂微微眯了眯眼:“……是如渺呀,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,来找我这个老头子了?”
宋恢道:“拜会主人,才不失礼。”
沈珂说:“来了就好,怎么这样迂腐,该打。”
沈珂转向那张大人:“我道是什么,原来明松因旧事怕我怪罪,这有什么?那姓徐的小书生为国为民,老夫受他几句骂怎么了?哎,哎,明松且宽心,这人一辈子,计较的多,乐趣就少,明松说是不是?”
张姓官员应了两声,行礼告退。走入那写诗的人群中,有人拍了他一下:“张兄,缘何满面是汗?”
他含糊了两句,悄悄指着宋恢的背影问道:“那是哪位?方才我有些失仪,是他替我解了围,实在是感谢。”
“哦,那是去年科举入仕的宋恢,在翰林院做翰林供奉。沈太师与他还有半师之恩呢。听说人十分不错,谁家有个什么灾啊难啊,只要在他能力范围内,都会去帮一帮的。”
宋恢跪坐在案侧为沈珂点茶,沈珂道:“去,叫下人来做,你坐着就好。”
宋恢恭敬道:“学生该做的。”
他动作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。沈珂便不拦他,眯着眼看他研磨茶饼,道:“徐东亭……不说我还忘了,他如何了?”
“这些年一直是豫章郡守,不过今年官吏考核,可能会升他做扬州刺史。”宋恢道,“他在豫章已经七年,今年又无世家和他争抢,怕是不好再压了。”
“压什么呢?”沈珂说,“我们探花郎离锦都日久,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,锦都旧日的花红。”
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”沈珂叹了一声,转动腕上的佛珠,“花是当年的花,探花郎,还是当年的探花郎么?”
宋恢垂眼一笑,奉上点好的茶,沫饽洁白,水脚晚露而不散。
见沈珂接过茶盏,他才继续开口道:“宫内戒严,消息暂时传不出来。我们的人只打探到一些,那叫阿生的和另外几个人都被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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