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晗是唯一一个还能在明面上露脸的,钟渐上次微服前往扬州,就是他带人暗中保护配合。周晗低头:“丞相遇险,是我等之过。”
上次他们隐在暗中,本要立即出手,没想到丞相出剑那么快。
“自去领罚就是。”霍云平冷冷道,“再有下次,你也别回来了。”
周晗低声称是,只听霍云平又问:“城中流言可查到源头了?”
周晗身体紧绷一瞬:“本来已经快要追到了,可对方谨慎的很,察觉之后马上就自杀了……我们最后追到的线索,只知道与六部有点关系。”
霍云平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:“好么,又是个意想不到的。这与没查到有什么区别?”
周晗不敢回话。
霍云平又问:“松阳沈氏那边呢?”
周晗道:“风平浪静。”
“风平浪静。”霍云平咂摸了一下,弯着眼笑了,“有趣。”
“继续查下去,有事来报朕。”霍云平刚让周晗退下,福海便小心翼翼来报,说夏侯统领在外求见。
夏侯泽奉命调查闹鬼与太监发疯一事,闹鬼之事尚无进展,旧东宫内一点痕迹都没有。若不是知道不可能,夏侯泽几乎以为当日在场的人集体产生了幻觉。太监发疯倒是有了进展。
“这人是两年前进宫的,那时先帝已经驾崩了。他平素也看不出什么异常,与他交好的也说不出有什么问题。他死于咬舌自尽,臣问过事发当日在场的宫人,有人说他杀人时,神情十分僵硬,跟平常大不一样。像……像是被控制。”
霍云平眉目一动。
“……他平日爱喝些酒,臣从他房中余下的酒里,发现了一点摄魂草。”
……又是摄魂草。
江南卢白背后的摄魂草暗线,锦都品香阁欧阳缺手中不知来路的摄魂草,还有宫中这突然发疯的太监……这条线到底渗透了多少地方?
卢白那条线钟渐正着人去追,欧阳缺这条线应该是还没开始行动就因为碰上钟渐,所以断了,那这太监……霍云平道:“可查出来路了?”
“……陛下恕罪。”夏侯泽道,“酒是他出宫时自己买的,臣已经命人查过了,酒坊没有问题。一路上有机会对酒下手的人太多了,这太监身边也没发现可疑的人。”
霍云平对此早有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