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庚昕只得对着门板扬声喊:“那我自己进来了啊。”
指尖刚碰上,虚掩的木门便“吱呀”一声晃开,浮尘混着旧木头的味道漫了过来。门后架着道向上的木楼梯,脚一踩上去就是同款“吱呀”响动,要不是头顶天窗漏了点月光下来,简直伸手不见五指。
得,这地方倒闭可能性九成九了……
秦庚昕摸着冰凉的墙根,一步一步慢慢往上挪。
楼梯尽头又是扇老旧木门,推了两下,关得严严实实。她泄了气似的敲了敲门,心里已经没抱任何指望。
果然等了半分钟也没动静,她站在台阶上开始纠结:要么打车去三公里外的浴室,要么直接回家凑合擦个身?就是头发没法洗,明天上班肯定得油……
正琢磨着,面前紧闭的木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有人提着盏灯站在门后。
暖黄的火光晃过来,秦庚昕下意识眯了眯眼,才看清对方手里提的居然是盏带玻璃罩的煤油灯……
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用这老古董?
不止灯老气,这人穿得也古怪,一身黑袍从头顶罩到脚,帽檐压得极低,几乎遮住大半张脸。灯盏垂在腰侧,半明半暗的光影里,连长相都瞧不清。
……这是在玩cosplay?
秦庚昕满眼好奇,开口问:“你好……这里是珍珠浴室吗?现在还营业吗?”
黑袍人“嗯”了一声,声线很低,是个男人。
秦庚昕不禁精神一振:“那我来洗澡,一个人多少钱啊?”
“5元。”
“5元?”秦庚昕以为自己听错了,反复确认,“就5元?没其它收费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哇塞,那也太划算了!”
秦庚昕顿时庆幸刚才没直接走人。谁能想到申市这寸土寸金的地方,还能找到5块钱一次的公共浴室?难怪装修这么旧还舍不得开灯,原来是走惠民路线啊!
她抬脚就想往里走,见黑袍人还堵在门口,便笑着提醒了句:“我来光顾生意啦。”
黑袍人往后退了一步,却没让开道,反而做了个秦庚昕怎么也想不到的动作——
他突然把两条胳膊高高举起,手里的煤油灯跟着晃了晃,暖黄的光影也跟着摇曳起来,紧接着是一声起伏不大但格外清晰的呼喊:
“真主万岁!”
秦庚昕看傻了眼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黑袍人放下胳膊,言简意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