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庚昕目瞪口呆:“你在开玩笑吗?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“……哈?”
秦庚昕表情抽动,心下开始疯狂吐槽:这算什么邪教规矩?洗个澡还要搞入门仪式?就这神经操作能撑十几年不倒闭?真没有客人在意吗?大家配合度都这么高的?
面前的黑袍人一动不动地站着,要不是手里煤油灯的灯芯在轻轻跳跃,简直像尊没人气的石像。他等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不做,请回。”
秦庚昕轻咳一声,尝试着问:“老板,你们家是只做信徒生意吗?”
黑袍人语气平静:“没有老板,只有真主。”
秦庚昕顿了下,再问:“所以这是教会开的福利浴室,专供信徒洗澡的?”
“是。”
她这下了然,难怪如此便宜,合着是有教会补贴啊。
“那你们信的是什么教啊?”
她又好奇多问了句,连洗澡福利都有,这教会应该挺有钱的吧?联想到浴室名字,难道是“珍珠教”?可没听说过啊……
黑袍人不答,只道:“请回。”
说罢就要关门。
“等等!”
秦庚昕脱口阻拦,随后又轻咳一声,打起商量道,“这位……虔诚的信徒,我虽然是个无神论者,但真的遇上急事了。我家突然停水,附近就你这一家浴室,能不能行个方便?我不占你们信徒的低价福利,按市价付行不行?”
黑袍人半掩在门后,暖光被挡去一半,声音漠然:“规矩,照做。”
秦庚昕闻言一脸无奈,都说了不信教,还怎么照做啊。
眼见对方实在不肯通融,她只能转身准备下楼梯。
“你跟着喊就行啦!”
突听门后传来一道甜软的女声,透着股活泼劲,“喊完就能进来洗了。”
嗯?
秦庚昕脚步一顿,原来不信教也能进吗?喊一句走个过场就行?
她心里还是很想把澡洗了的,毕竟洗香香才能睡得香。在黑袍人彻底将门关上前,她不再犹豫,转过身就朝对方举起双手,快速喊了句:“真主万岁!”
有点羞耻,又有点心虚,好在黑灯瞎火的也没人看见。
黑袍人见状果然提灯让开了通道:“请进。”
秦庚昕呲牙咧嘴地进了门,心想这教会还是挺人性化的,倒是自己太较真了。
屋里光线依旧很暗,只有墙壁上嵌着几盏昏黄的壁灯,亮度还不如黑袍人手里的煤油灯。秦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