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珊但凡有点脑子,肯定不会信这种鬼话吧?撒谎也不换个靠谱点的说法。
白金的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。
下一秒,梁珊点了点头:“行,你先回去,受害者补贴回头补给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裴顾微微欠身,转身走了。
白金站在原地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。
这对吗?
她在乐园里的信用度就这么低吗?一个管家说啥都信,她这个残疾人说话就跟放屁一样?
梁珊转向白金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阮蓝英去了哪里?他是怎么逃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金说。
“你们刚刚不是还在聊天吗?”
“我说我看的是视频,你信吗?”
梁珊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:“白金,我不喜欢欺骗。”
“巧了,”白金面无表情,“我擅长说谎,但这次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梁珊沉默了几秒,上下打量着她,试图从那张苍白的脸上辨别出真假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安全队员慌慌张张地从走廊那头跑过来,鞋底拍在地面上噼里啪啦响,像是过年的鞭炮。
“梁经理!银梭少了一个!”
梁珊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她没有再追问白金,转身下令:“追,绝对不能让他跑了。”
安全队呼啦啦地涌出去半数。
“她不就是有伤我的嫌疑吗?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?”白金试探性问道。
梁珊转过头,看着白金,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,“阮蓝英涉嫌泄露乐园机密,预计三天后安乐死。”
白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阮蓝英那倒霉玩意儿到底泄露了什么,竟然沦落到要被安乐死的地步!
“既然你现在说不清楚他的去向,那我就给你安排一个住所,你慢慢想。”
不等白金反驳,两个安全队员走过来,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。
不是押送,但也差不多!
白金叹了口气,跟着走了。
走廊很长,灯管在头顶嗡嗡响,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渗血的左手,心想:今天这一趟,信息是拿到了,人也被关起来了。
这笔账,怎么算都不亏!
当然,如果能不关她,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