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还缠着绷带,但已经从“猪蹄子”消肿成了“正常人的手”。医生交代不能提重物,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打架……最后一条是元萧补充的,被白金翻了个白眼顶回去。
出院手续是鲁长城来办的,克里斯在实验的紧要关头走不开,派他来接人。
鲁长城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把出院单叠好塞进口袋,对白金说:“车在楼下,我送你们回二层下层区。”
“我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元萧毫不留情地拒绝。
“我还没说我要干什么。”
“干什么都不行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伤彻底养好,我可不想养个残疾人。”
白金真想一巴掌呼死这个黑心老师,37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!
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
元萧完全不在意白金已经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,他揪着白金的衣领塞进车内,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,堵住了白金最后的希望。
“你出院后第一站是回家,第二站是继续回家。”
刚到家门口,白金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李煜站在门外的街廊上,怀里抱着一束花。
满天星,白白的,小小的,一簇一簇挤在一起,包装纸是淡蓝色的,系了一个蝴蝶结。
他把花递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恭喜出院。”
白金接过花,这花没什么味道,但看着很舒服。
满天星的花语是“甘做配角的爱”,他这是在告诉她:我已经放下了,我们还是朋友。
“终于想通了?”
李煜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:“想通了,你很好,或许友情会比爱情更长久吧,所以我想跟你做一辈子的朋友。”
白金的笑容更加灿烂,她高兴地用手肘捅了捅李煜的胸口,“还得是学习委员有文化,恭喜你终于走出了牛角尖,这个送给你!”
白金又把花送给了李煜。
李煜怔愣地接过花束,估计满天星也没想到它能在一分钟内完成两次截然不同的庆祝,好一个一花两用!
“那你这几天怎么都蔫蔫的?被大小姐甩了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爱上了她?”
“不是。”李煜打断她,摇了摇头,“是我妹妹找到了。”
白金的脚步停住了。
“地球偷停之后,我父母都去世了。”李煜的声音很轻,像怕被风吹散,“在克蓝达新区上学的妹妹意外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