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从白金的左手手腕涌出来,像是没关严的水龙头,往外喷着暗红色带着泡沫的血。
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金,面无表情。
“以后不要再把奇怪的东西养在身上了。”他平静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关切的警告,“很危险。”
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枚翠绿的徽章,把它系回阿绿脖子上。
阿绿顺从地爬上他的肩膀,盘在那里,竖瞳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白金。
阮蓝英转身,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巷子里。
阿绿的尾巴在他身后晃了晃,像一条晃动的翠绿色鞭子。
白金倒在沙土地上。
她的左手手腕已经没有了知觉,整条手臂也没了知觉。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,手指没有反应。
她又试了一次,还是没有。
她低下头,看到自己的左手无力地摊在地上,手腕上那个白色的纹身已经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血肉模糊的、深深的刀口。
白金的脑子嗡嗡响。
手筋应该是断了。
视线越来越模糊,沙土地的纹路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黄褐色。远处有人在喊她的名字,好像是李煜的声音,又好像是别人。
她听不太清了。
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,白金想到了最后一件事:
这下好像没法成为铁锹队成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