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有人叠被,有人打水,去食堂连队都不用排,她刚坐稳,饭菜就端到面前了,比她开口还快。
起初几天,她还不太适应,但她的适应能力一向强得离谱,尤其是在“被人伺候”这件事上,她适应得比谁都快。
连带着边境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那些大姐阿姨们对白金点头哈腰的同时,也顺带对边境客气了几分,不敢再像刚来时那样斜眼打量。
边境一开始不太习惯,皱着眉头想把那些“额外照顾”推回去,被白金一把按住手腕。
“你别推,”白金压低声音,“你推回去,人家会觉得你看不上她们,反而更麻烦。”
边境看了她一眼,没再动。
但白金很快发现,虚荣心是满足了,自由是真的没了。她现在是103宿舍的老大,走到哪儿都有目光跟着,上厕所都有人殷勤地递纸,她想甩开人单独行动,比登天还难。
再这样下去,她这辈子都别想查到行星组织的卧底了。
白金只好调整策略,白天老老实实上工,等夜深入静,所有人都睡了,再摸黑出来。
当晚,她把枕头塞进被子里制造了一个“有人正在睡觉”的假象,然后赤着脚、贴着墙根,溜出了宿舍。
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,应急灯在头顶投下一层薄薄的暗光,勉强够看清路面。
白金的目标很明确——管理层办公室。
白天她注意到那间办公室的门没锁,要是能溜进去翻一翻,说不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。
她刚摸到走廊拐角,正要往办公室方向拐,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白金的汗毛瞬间炸起!她猛地回头,右拳已经攥紧了,差点挥出去。
是边境。
边境站在她身后,穿着深色的工装外套,头发扎得利落,整个人几乎融进了墙角的阴影里,如果不是她主动拍了那一下,白金根本发现不了她。
边境的一只手还悬在半空,另一只手竖在唇边,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白金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出声,走廊那头已经传来了脚步声。
巡逻保安的步子不紧不慢,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,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,由远及近。
白金没有半点犹豫,一把拽住边境的手腕,同时矮身钻进了旁边的办公桌底下。
桌面垂下来的桌布正好挡住外面的视线,桌底的空间窄得要命,两个成年人挤在里面,膝盖顶着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