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左亦站在上面,低头看着那截已经闭合的入口:“你指的是你那个监护人?他因为顶撞梁经理,已经被强制留在家里了,出不了门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白金的语气很平,“是更厉害的人。”
吹牛不是一个好习惯。
苏左亦在心里暗自回答了一声。他站在那扇紧闭的金属门前,没有离开。
他迄今为止的人生里,都在遵守规则。
军校时背过的每一本讲义都告诉他,秩序是唯一可以且值得被执行的,因为它让一群人活得更久,能让一种文明更长远的延续。
他毕业进国际联合部安全队,一步步按照既定的流程往上走,灾后重建任务发到他手上的时候,他没有犹豫过,他要做的只是把已经崩过一遍的东西重新搭稳。
家园需要重建,秩序也一样。
但他站在冬区入口,看着那扇门已经完全闭合的金属平面,忽然觉得自己正在放一个不该被放着的东西进去。
白金身上有一种他不太熟悉的危险味道,那是与绝对秩序对立的危险。
直觉告诉他,白金很有可能颠覆现有的一切。
可那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?
他已经将白金关到了冬区-12间监狱,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。
他就像是一个被写好的既定程序,需要做的,就是准确无误的执行每一个委派给他的任务。
这样就好。
监狱里太过狭窄和冰冷,白金已经开始打冷颤了,她望着上方那扇紧闭的铁门,冷声唤道:“该你上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