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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门,站到了那块窄小的金属板上。
铁笼开始下沉的时候她没有扶任何东西,只是靠着背面的铁栏找到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。
“你接到的指令,”她说,声音正在随着铁笼的下沉而变远,“应该是把我关进来之后,让我自生自灭吧?”
苏左亦站在上方,没有说话。
“你对我的每一个问题都是虚着回答的。”
白金继续说:“你是安全队指挥员,职级不高,但你这个位置本身就是整个信息流通系统里最关键的枢纽,你不需要接到明确指令,你只需要把各方信息拼在一起,就能推测出他们想干什么。你刚才那些话,每一句都在让我自己得出那个结论。”
苏左亦没有承认,但他也没有否认。他看着下方那截正在下沉的铁笼,看着白金的身影正在逐渐收窄的视野里变小,然后他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却刚好能够传到那截正在下降的空间里:“你和传闻里的不一样,外面的人都说白昌伟生了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女儿。”
“江湖传言,”白金的声音从下方升上来,带着一点儿正在被空间压缩的回音,“从来都信不得的。”
苏左亦微微颔了一下首:“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上,我只能说一句,你刚才分析的那些,和我猜的差不多。但至于谁想让你死、让你怎么死,我不知道。我知道的是,这一次,没有人能保得住你,哪怕你是白昌伟的遗孤。”
铁笼在底部停稳了。
白金坐在那截窄小的金属板上,靠着背后的铁栏,这个姿势不太雅观,和她在胶囊城市里蹲在墙角歇脚的时候没什么区别。
她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,隔着一层正在闭合的金属结构,有点远,但不模糊:“不会的。一定会有人放我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