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。但擦干净了,路才能走得远。” 写完,她抬头看向东方。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 “下一站去哪?”谢无妄问。 萧策从兜里掏出一张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地方。 “婺源。”她说,“程世法当年说龙脉被挖断的地方,叫船草岭。那里现在是个景区,但导游不知道,景区那里,还埋着个没填上的坑。” 她收起地图,迎着晨风往前走。 “走吧,去保卫龙脉。” 晨光里,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 身后的废墟渐渐隐在雾里,只有那块“禁采”的石碑,在草丛里露出个角,像是个沉默的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