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周围的群众发出一阵惊呼。
苏晓的眼睛睁着,但瞳孔不见了,眼白里布满了金色的血丝。她张开嘴,喉咙里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低吼,像是金属摩擦的噪音。
“封锁!快封锁!”防化组的人冲上去,手里拿着□□。
“别动她!”萧策再也藏不住了。她撞开警戒线,身形如电,瞬间冲到担架旁。两个防化队员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她一手一个扣住手腕,反关节一拧,□□掉在地上。
她一把按住苏晓的肩膀。“苏晓!看着我!”
苏晓没反应,张嘴就咬。萧策侧头避开,左手并指如刀,精准地切在苏晓颈侧的迷走神经上。苏晓身体一僵,瘫软下来。但那层青灰色的结晶还在蔓延,已经从手臂爬到了脖子。
“这是‘铜化症’晚期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萧策回头。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胸前挂着“省疾控中心专家”的牌子。他看着苏晓的手臂,眼神里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看到珍稀样本的狂热。“这种病症在医学史上从未出现过。患者的血液正在被重金属置换,骨骼密度是常人的三倍。如果能研究出原理……”
“收起你的心思。”萧策一脚踹在担架腿上。担架翻倒,她单手抄起苏晓,另一只手拔出腰后的“听雷”,刀锋横在胸前,指着那个专家。“这病传染。不想死就滚远点。”
专家脸色一变,往后退了两步:“你……你这是妨碍公务!她是危险源,必须隔离!”
“她是我的线人。”萧策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现在,她归我管。”
周围警察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她。萧策没动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晓。苏晓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一瞬,手指死死抓着萧策的衣领,嘴唇哆嗦着,吐出一个字:“陆……老师……”
她另一只手里攥着个东西。是个运动相机。相机镜头碎了,但存储卡槽还完好。萧策伸手取下存储卡,塞进贴身口袋。
“谢无妄呢?”她问。
苏晓眼神涣散,指了指茶社那个大坑:“他……他在下面……找陆老师……”
萧策抬头看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。洞深处,隐约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。那是地脉煞气泄露的标志。姬夜没走。他就在下面。他把陆鹤鸣逼进了地脉节点,把谢无妄困在了下面,还把苏晓变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这是一套连环计。炸树是佯攻,真正的杀招在成都。他要用陆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