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下踩出禹步,身体像是一片柳叶,贴着戈刃滑了过去。右手顺势搭在水俑的手腕上,轻轻一扭。
“咔嚓。”
水俑的手臂被卸了下来,戈掉在地上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十几个水俑围上来,戈影如林,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萧策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她不再留手。
身形暴起,像一颗出膛的子弹,撞进俑群里。
她不跟水俑硬碰硬,而是利用它们的惯性。
有水俑挥戈劈来,她侧身让过,左手抓住戈杆,借着对方的力道把自己甩到半空,右脚狠狠踹在另一个水俑的头盔侧面。
“铛!”
头盔凹陷,水俑踉跄后退,撞倒了身后的同伴。
萧策落地,顺势扫堂腿,绊倒两个,接着肘击身后偷袭者的肋下。
每一招都狠辣精准,专打关节和连接处。
水俑虽然是青铜铸的,但关节处用的是有机质粘合剂。三千年过去,粘合剂早就老化了。
萧策的每一击,都在破坏它们的结构平衡。
五分钟后。
祭坛上躺了一地残肢断臂。
有的水俑没了头,有的没了腿,还有的被拆成了一堆零件。
萧策站在中间,呼吸平稳,连汗都没出。
她走到青铜树前,看着那棵正在枯萎的树。
嗜硫菌已经啃掉了肉瘤的一半,青铜树的枝叶开始发黑、脱落。
但还不够。
这棵树扎根太深,光靠菌群,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彻底枯死。
她没有三天时间。
成都那边,陆鹤鸣撑不了多久。
萧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圆柱形的东西。
那是C4炸药,但里面掺了铝粉。
铝粉爆炸时会产生高温,能瞬间融化青铜。
她把炸药贴在树根和肉瘤的连接处,插上□□。
刚要退后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掌声。
“精彩。”
声音是从祭坛上方传来的。
萧策抬头,看见洞顶的裂缝里,垂下来一根绳子。
绳子上挂着一个人。
是姬夜。
他浑身湿漉漉的,身上的青铜甲胄少了一半,露出下面溃烂的肉。但他的眼睛亮了,白翳退去,露出漆黑的瞳孔,里面闪着兴奋的光。
“萧姑娘,你比我想象的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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