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‘根’。”萧策低声自语。
古蜀人把这棵树当成通天的梯子,但实际上,它是插在地脉上的一根吸管。它吸取地下的煞气,通过青铜鸟转化成某种能量,供养给上面的“茧”。
现在,茧破了,这根吸管还在工作。
它把地下的煞气源源不断地抽上来,输送到成都方向。
萧策走到祭坛边,没有立刻动手。
她先绕着祭坛走了一圈,用粉笔在地上画了几个标记。
这是风水里的“八门金锁阵”。
古蜀人为了保护这棵树,在祭坛周围布了阵。普通人走进去,会触发机关,被落石砸死,或者掉进陷坑。
但萧策不是普通人。
她踩着标记,每一步都落在“生门”和“休门”的交界线上。
走到青铜树前三米处,她停下。
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金属盒,打开。
里面装的不是炸药,而是一排玻璃试管。试管里装着灰白色的液体,标签上写着“嗜硫菌培养液”。
这是她在都江堰井下取样的菌群,经过谢无妄的实验室加速繁殖后的产物。
“以毒攻毒。”
萧策拧开试管盖,把液体倒在青铜树的根部。
灰白色的液体接触到黑色肉瘤的瞬间,发出了滋滋的声响。
肉瘤剧烈颤抖起来,表面的血管迅速变黑、坏死。
嗜硫菌开始吞噬肉瘤里的硫化物,切断青铜树的能量来源。
青铜树上的九只鸟忽然同时转过头,鸟嘴里的玉璋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嗡!”
一声低沉的鸣响从地底传来。
祭坛四周的石壁上,忽然亮起无数双红色的眼睛。
那是镶嵌在墙里的青铜面具。
面具的眼睛是用红宝石做的,此刻正泛着血光。
紧接着,石壁裂开,走出十几个黑影。
它们穿着青铜甲胄,手里拿着戈和盾,动作僵硬,但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。
是水俑。
但不是姬夜那种半成品的,是古蜀国最精锐的“宿卫军”。
它们在这里守了三千年,就是为了保护这棵树。
萧策没退。
她把“听雷”插回刀鞘,双手垂在身侧,掌心相对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第一个水俑冲过来,手里的戈直刺她的咽喉。
萧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