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挥铲迎上去,却被一爪子拍飞,撞在石壁上,吐出一口血。
辰爻的外骨骼支架被铁链缠住,机械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瞬间报废。
萧策没退。
她踩着镇水兽的胳膊跳起来,短刀刺向它的眼睛。
刀尖刺进去了,却没流血,反而冒出一股黑烟。
镇水兽吃痛,甩头把她甩飞。萧策撞在青铜鼎上,鼎翻倒,寻龙尺滚出来,断成三截。
“完了。”谢无妄抹掉嘴角的血,“钥匙断了,谁也出不去了。”
萧策却笑了。
她捡起一截寻龙尺,指尖在断口处抹了一下,沾了点黑色的血。
“钥匙断了,那就换个开锁的方法。”
她把寻龙尺的断口按在青铜鼎的底部,脚下踩出禹步。
这一次,禹步的节奏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的平缓,而是急促得像战鼓。
每一步踏出,鼎就震一下,鼎底的纹路亮起红光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谢无妄问。
“引雷。”萧策说,“这船是青铜做的,导电。湖底下有地脉电流,我用寻龙尺当引雷针,把电流引到鼎里,炸开这个锁。”
“你会被电成焦炭的!”
“陆老师教过我。”萧策额头渗出冷汗,“青铜器是导体,但人站在绝缘体上就没事。”
她踢翻一个兵俑的尸体,踩在它干燥的铠甲上。
最后一脚踏下。
“轰!”
一道蓝色的电弧从鼎底窜出来,顺着船身的青铜壁蔓延,整个船舱瞬间被电光照亮。
镇水兽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上的鳞片被电得焦黑,铁链断开,它掉进湖里,溅起巨大的水花。
船身停止了倾斜。
鼎底的锁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一个暗格弹出来,里面放着个玉匣。
萧策走过去,打开玉匣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卷泛黄的竹简。
竹简上用古蜀文写着一行字:
水眼非眼,乃蜀王之目。目开,则蜀国复生。
“蜀王之目?”谢无妄凑过来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萧策盯着那行字,忽然想起陆霜笔记里的一句话:
鄱阳湖底有古城,非沉没,乃自潜。蜀王未死,只是在等眼睛睁开。
她猛地抬头看向湖面。
雾气散去,湖心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漩涡中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