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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是脚步声。
很重,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。
谢无妄握紧工兵铲,辰爻的外骨骼支架发出警报声,萧策的短刀微微颤抖。
甲板上的脚步声停了。
然后,一只手从天花板的缝隙里伸下来。
那只手很大,皮肤是青灰色的,指甲足有十厘米长,上面缠着水草和淤泥。
它抓住天花板,猛地一扯。
“哗啦!”
木板碎裂,一个巨大的身影掉了进来。
它身高足有三米,浑身覆盖着鳞片,头上长着两根弯曲的角,眼睛里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惨白。
它手里拖着一根铁链,铁链另一端垂在船外,连着湖底。
“这是……”谢无妄咽了口唾沫,“水猴子?”
“不是。”萧策盯着那怪物脖子上的铜铃,“是‘镇水兽’。古蜀人用来镇压水眼的活祭品,被养在湖底下三千年,早就成精了。”
镇水兽喉咙里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