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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的土是活的。不懂风水地脉,挖出来的就不是宝贝,是祸害。”
    她翻开笔记新的一页,提笔写下今天的日期和记录。
    字迹清秀有力,和陆霜的字有七分像,却多了一股子凌厉的筋骨。
    二〇二六年五月十八日,夜。煞气外溢,有人以血墨烧纸试探。以禹步导流,暂平。槐树将枯,需补种桃木。
    写完,她吹干墨迹,合上笔记。
    窗外,雨停了。
    东方泛起了一层鱼肚白,吴城镇的晨雾开始弥漫。
    萧策走到门口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晨风裹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,吹散了屋里的沉闷。
    她站在门槛上,目光穿过雾气,看向远处的湖面。
    湖面上静悄悄的,但那艘倒扣的青铜船不见了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湖心处泛起的一圈涟漪,像是一只刚刚睁开的眼睛。
    “辰爻呢?”萧策忽然问。
    陈默挠挠头:“那丫头昨晚说要去码头接什么‘快递’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不会是被湖里的东西拖走了吧?”
    “她没那么容易死。”萧策转身回屋,从墙上取下那把用布包着的短刀,“清道夫的人,命都比常人硬。她不去接快递,她去接人了。”
    “接谁?”
    “能治好陆老师的人,或者……”萧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来杀他的人。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引擎声。
    不是快艇,也不是重型越野车,而是一辆改装过的老式吉普,发动机声音像得了哮喘的老头,咳得整个院子都在抖。
    车子没熄火,车门一开,先掉下来半瓶二锅头。
    接着,一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腿迈了出来,脚上蹬着双沾满泥巴的马丁靴。
    来人是个年轻男人,看着二十出头,头发染成了奶奶灰,乱糟糟地像个鸟窝。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身上那件黑色冲锋衣敞着怀,里面居然是件印着“吴城镇敬老院慰问演出”的红T恤。
    他手里没提金属箱,而是拎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俩肉包子,还冒着热气。
    辰爻跟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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