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面恢复了平静。
只有那根断掉的钻杆躺在泥地上,断口处还在冒着黑气,像是一条死蛇。
萧策松开绳子,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进水里。
陈默冲过来扶住她,发现她浑身都在抖,冷汗把工装夹克都浸透了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萧策推开他,弯腰捡起那根钻杆。
钻杆上刻着一行小字:普罗米修斯能源集团·科考三号井。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然后把钻杆扔进车里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去都昌县城。这地方不能待了,他们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陈默发动车子,皮卡调头冲上堤坝。
萧策坐在副驾驶,从口袋里摸出那盒岩茶。盒子空了。
她捏了捏扁扁的铁盒,把它扔进储物格,然后闭上眼睛。
湖底的那声脆响还在她脑子里回荡。
那不是玻璃碎的声音。
那是封印裂开的声音。
陆霜没死。
但他留下的东西,快要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