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等那些人走远,宁芷从院子里出来,潜回方才射箭的地方,远远望见韩稷浑身是血,被押着跪在城楼下。
一旁朔兵举着刀架在他肩颈处,冲一个叛兵说了几句,叛兵刚开口,就被一脚踢倒在地上。
朔兵冲他吼了几句,那叛兵便拔高嗓音将朔兵的话翻成汉话喊了出来。宁芷听不真切,只隐约辨出几句,大约是同伙再不出来,便杀了他。
韩稷仰头喊道:“兄弟们藏好,我杀了几个朔贼,够本了!”话音未落,他便被一脚踹翻在地。朔兵狞笑着拔去他腿上的箭,反手又插进另一条腿里。
宁芷远远望见这一幕,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时挽弓搭箭,对准那持刀的朔兵。朔兵等了半晌,见四下无人应声,举刀便砍。宁芷松了弦,箭矢破空飞出,正中那人胸口。那朔兵低头看了一眼没入胸前的箭矢,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有人吼了一声,一队朔兵立刻朝这边奔来。宁芷将弓往草丛里一扔,转身便跑。她一边跑一边脱下外衣,塞进路边的草垛里埋好,又抬手解了发髻,让长发披散下来。转过街角,迎面望见一队朔兵正往这个方向搜来,她急忙退回,攀上院墙,翻身落入一户人家的院子。院中空无一人,想是百姓早已被押走。她闪进灶房,蜷身躲在米缸后面。
朔兵挨家挨户踹门搜查,很快便搜到了这间灶房。领头的一把拉开米缸,见角落里蜷着一个女子,咧嘴笑道:“这还有个漏的。”伸手将她拽了出来,却不由得顿了一下,眼前这女子虽披头散发、面色苍白,五官却清丽出众。
朔兵盯着她上下打量。北地苦寒,女子大多皮肤粗糙、体格壮实,而一路南下所见的中原女子,多是纤瘦窈窕。像她这般容貌的,他还从未见过,病容之下,反倒平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