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白坐在主位上,贰京坐在他身侧,两人显然是在等他。
吳谓心里咯噔一下,想趁着夜色偷偷溜回房间。
“贰京,拦住他。”吳二白切断了吳谓的想法。
吳谓叹口气,没等贰京走出来,自己就认命地拐了个弯,老老实实走进正厅。
在吳二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低头盯着茶几上的茶杯,不敢看吳二白的眼睛。
“电话里你说的那个人,到底是谁?”
吳二白开门见山,仔细观察着吳谓脸上的细微变化。
“真没人。”吳谓咬死了不松口。
这事他自己都还没理清楚,怎么说?
说他被解雨宸亲了耳朵?又被当面表白?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?
他丢不起这个人,也不想把解雨宸推到一个尴尬的处境里。
以吳二白的性子,知道了非要插手不可,到时候解雨宸怕是要被他查个底朝天。
吳谓也是没想到,他死活不说,吳二白心里更是升起了怀疑。
吳二白的脑海里闪过晚饭时吳邪看吳谓的眼神。
跟兄弟之间的依赖完全不同。
吳二白心里猛地一沉,一个让他惊疑不定的猜测浮了上来。
但他没有表露分毫。
“张启灵也回来了。”吳二白端起茶杯,语气恢复了波澜不惊。
“你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,明天就回那边去,继续练功。”
吳谓本以为今晚少不了一场严刑逼供,没想到吳二白这么快就放过了他。
他这几天被解雨宸的直白搞得心神恍惚。
此刻听到能回四合院,既没有多想吳二白为什么主动提出来,也没有问张启灵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,只是随口应了一声:
“好。”
吳二白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心里越发笃定了几分。
换作平时,这小子多少要嬉皮笑脸地讨价还价几句,今天却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吳二白摆了摆手。
吳谓如蒙大赦,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吳邪洗漱完走到餐厅,习惯性地朝吳谓常坐的位置看去。
那个座位空着,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。
吳邪愣了一下,坐下来问:“二叔,我哥呢?”
“去张启灵那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