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立刻开口,声音有点急切: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吳邪皱起眉头。
吳二白放下筷子,抬起眼看向吳邪。
那道目光不是平时的调侃和纵容,而是吳邪很少见到的严厉。
沉甸甸的,带着不容置喙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吳二白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以后就在家里,跟着我。”
说完他站起身,把餐巾往桌上一搁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。
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,满桌的早餐还冒着热气,但他一口也吃不下了。
吳邪握着筷子,指节用力。
确认了自己对吳谓的心意后,他慌乱,雀跃,蠢蠢欲动,却又有一丝逃避。
怕自己控制不住破坏自己在吳谓心中的形象,怕自己把关系搞砸,怕吳谓讨厌自己。
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,他就和吳谓分开了。
吳二白的眼神他不敢细想,却又不得不想。
二叔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?
……
另一边,吳谓一大早就拎着背包到了四合院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一阵凌厉的破风声传来。
院子里,黑瞎子和张启灵正在对练。
黑瞎子手中握着一把短刃,招式狠辣却不失灵动;张启灵依然用那柄黑金古刀,刀势沉稳而精准,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。
两人打得正酣,吳谓没有出声,直接进到院子里。
把背包往石凳上一搁,身形一错,切入两人的对战之中,参与进去。
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抗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空。
黑瞎子感觉到侧方有人切入,本能地侧身格挡,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收了几分力道。
“吳谓?”
话音未落,吳谓的腿已经踢到他面前了,黑瞎子肩膀后移避开。
张启灵的反应更快。
黑金古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刀身微侧,既封住了吳谓的攻击路线,又给黑瞎子留出了调整身位的空间。
两人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便完成了从对战到联手试探的转换,默契得不需要交流。
吳谓近来长进不少,在黑瞎子和张启灵的联手夹击下竟然还能勉强周旋。
但他到底双拳难敌四手,没撑几招便被两人逼得节节后退,忍不住大喊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