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清醒了一点。
“小哥?”
“嗯。”张启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。
“接了个活,下午出发。”
“怎么这么急?”吳谓从床上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
张启灵顿了顿:“瞎子刚接的。”
电话那头隐约传来黑瞎子的声音,隔得有点远,听不太清。
张启灵把手机递了过去,黑瞎子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:
“这次雇主催得急,价钱翻倍。”
“好吧。你们都注意安全。”吳谓声音都不自觉低了几分。
“知道了。”张启灵应道。
“放心吧,我跟哑巴什么阵仗没见过。”黑瞎子的语气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吳谓握着手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才起身去洗漱。
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挤了点牙膏。
心想这俩人昨天还陪他听相声,今天就要出门干活了,只剩他这个养伤的人格外清闲。
餐桌上,吳邪和吳二白已经在吃了。
吳谓在吳邪对面坐下来,佣人端上了他的早餐。
吳邪抬头叫了声“哥”,便又低下头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煎蛋。
他最近见到吳谓总觉得心跳不太对劲,又不敢细想,干脆一头扎进王胖子的潘家园铺子里,天天早出晚归。
吳二白吃完后喝了口茶,用不容商量的语气通知两人:
“今天你们俩必须有一个人跟我去参加商会。盘口的账目、各家的人情往来,你们迟早要上手。”
吳谓和吳邪几乎同时开口。
“我哥去。”
“小邪去。”
话音落地,兄弟俩对视了一眼。
吳二白慢条斯理地说:“决定不了就一块去。”
吳谓立刻转过头,换上一副真诚的表情:“小邪,哥对你好不好?”
吳邪对这个开场白已经有了免疫力,上次在病床上听过一遍,代价是被二叔当场逮捕。
他的脑子飞速运转,找到了破解之法。
“好。”吳邪也换上真诚的表情。
“那哥你再对我好一次行不行?”
吳谓被噎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看着吳邪那张无辜的脸,这小子到底是学聪明了还是变狡猾了。
吳二白放下茶杯,一锤定音:“小谓跟我去。小邪留下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