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默不语,只是一味地偷看坐在岸边悠闲晃动脚丫观望天空的沈妙多。
他知道,每一次对她有深刻的想法时,心口的咒痕就开始自动烙印,留下刺痛的痛楚。
时之力在渐渐衰弱,时空任意游的本事,恐怕是难再做到。
答应她要带她回去二十年前的约定,也怕是要爽约了。
诅咒真的在应验,在改变他。
可秦致倾隐约感觉到,咒痕无情生长时,自身力量也有所增长。
而那增长的力量似乎被什么封印着,不见其踪更是无所发掘。
那会是什么呢?
秦致倾想不明白。
他不由自主地又多看一眼沈妙多,他同样想不明白的是,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区区凡人产生别样的情愫?
那样的感觉,是他在见识过无数貌美如花的女子后只觉得她独一无二与众不同。
她必是可以做他王后的女子,若必须要选一人成婚,那就必须是她。
——沈妙多,你愿意吗?
秦致倾不禁自问自答。
——为什么偏偏是你?这会是真爱吗?
不是吧……
他不知道。
这令秦致倾烦恼,他回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?
脑海里已然浮现出众多他们在一起的画面。
从第一次见到她对视上她清澈的双眼,黑漆漆的环境里她穿得同样黑漆漆,却有一张沉静甜美的脸庞,叫人过目难忘。
一定是她那张叫人过目难忘的脸,在往后的相处时光里,总叫他想起。
到此刻,时不时地,他还总不由自己地去看一眼她。
“沈妙多。”
岸上沈妙多收回舒服发呆的心神,低头望向清澈水面的他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还没有仔细跟我说你是怎么通过试炼的?”
秦致倾在心里暗自为她骄傲:你看吧,你果然非凡不同,连神都的精神试炼都能通过……
“哦,那个啊。”
沈妙多再回想,总觉得是侥幸。
她调侃自己:“现在看来挺不值一提的,我倒是比较期待下一次会有怎样的试炼。”
秦致倾忙说:“沈妙多,不管怎样,下一次试炼你都得带上我,万一有危险的话,我还可以帮助你。”
沈妙多嘴角上勾淡淡一笑。
“秦致倾,你说,我总不至于在试炼里把自己搞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