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处的天空都没有尽头。
所以希望才会自由吧?渺小又自由。
既不知方向,不如就多做点儿事儿让自己多些存在感。
渺小如微尘,却也存在着。
她轻声地说,也是告诉自己:“我可以去探索更多未知,去看一看自己的更多可能性。”
关于远走高飞,她现在不正在做这件事儿嘛?
“不知道,他们会不会偶尔想起我……”
——毕竟,我是你们的女儿啊……
她想到父亲,或许此刻他正与那位阿姨开始新的生活,和和睦睦相亲相爱。
至于母亲,想必也还是忙于照顾那位弟弟,只是不会再有太多烦恼吧?因为没人再打电话给她找麻烦……
白黎说,寄予在神树上的祝福,大多都会实现。
她愿意相信,相信孤独怪不再孤单,相信父母都过上了自己想过的生活。
“我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她抱以希望地说道,而已热泪盈眶。
秦致倾见她湿漉漉的眼睛,化作一个光团从水中来到岸上,又显身坐在她身边。
虽不懂他的感伤,但他告诉她:“沈妙多,下一次试炼,我陪你一起。”
有个人陪当然好。
只是,沈妙多总不大愿意麻烦人。
秦致倾看她半天不松口,给急了:“不是吧你,你真不想带我啊?!”
“我是怕麻烦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麻烦的,要麻烦,也是你麻烦吧!”
沈妙多擦擦眼睛,皱了眉也撅起了嘴巴。
他说了句实话,她不好反驳,却还是脱口而出说道:“你看,你果然嫌我麻烦。”
真的不是这样的!
秦致倾慌忙解释:“我不嫌你麻烦啊,是你不想带我一起。”
“绝对不是那个意思…”
转头一想自己方才说错了话,他切换态度,好声好气儿地再做说明:“我真的没有觉得你麻烦的意思,我只是想你带上我。”
怎么回事?
他一个大男孩弯腰俯背地凑在她面前,说出那般认真的话?
沈妙多心慌意乱,看是不敢看他一眼,下意识地闪躲目光。
远处的高歌还在继续,身后的密叶林里风声温柔摇曳。
此处寂静,静地能听见自己“砰砰砰”的心跳声儿。
“嗯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