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多心里也畅快了。
回到地球最想吃什么,她想吃嗦粉,酸酸辣辣八元一份吃个满足。
可秦致倾说他要吃汉堡跟卷饼。
萧莛与白黎两人对于吃东西也没什么意见,沈妙多也不知怎地,甘愿做出让步,满足他吃汉堡的心愿。
街头快餐店外带了几份快餐,大包小包地拎着,几人又回到街区公园。
临河坐与岸边跑道的休息椅上,你一个我一个就着晚秋夜里冰凉的风吃着喝着。
说了饮料不加冰,结果到手里还冰饮料。
不一会儿,长椅旁多出来数个服装袋来,又多出来几个鞋盒,大大小小垒在一起。
沈妙多起初没发现,实在是都堆地要到她膝盖了,她才注意到。
“这什么啊?”
扭头便问秦致倾,又觉得他就在身边坐着没见他有别的动作,就又往后面盯,目标明确,直问萧莛: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萧莛耸肩摊手,又指指点点前面正专心致志享用美味汉堡的秦致倾:“他叫我干的。”
秦致倾停下,举起手立即撇清自己:“冤枉,我什么指示也没有。”
“偷了什么东西啊?”
白黎拉近一袋子看,拎出来里头的一件浅蓝色套装。
奶蓝的色调在寒夜里像冰雪,见之则畏寒。
沈妙多出于好奇扫了眼。
那个牌子,在中学的时候母亲破费给她买过一件裙子,她穿起来像个古灵精怪的公主似的。
于是,他家的设计风格,一直以来都是她最喜欢的。
只是往后,自母亲走后,她每次想买衣服也就看看人家旗舰店的款式。
买,是一点儿念头也不敢有的。
即便换季折扣,她也都是看看一饱眼福。
既然不是自己花钱买来的,再喜欢,穿着也心里不舒服。
她便说道:“我有钱给大家买衣服穿,偷东西这种事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我们又不是小偷。”
萧莛干的好事,被她这么一说,自是不爽。
他冷不丁来了句:“我想怎样就怎样,你别管。”
“哦。”
沈妙多哪有本事管人家暗之子的事儿呢,就事不关己随口应了声儿。
秦致倾吃地满足,将一杯可乐也一口气喝完,打了个饱嗝,这才插入话题道:“我上次来地球呢,住了个不错的酒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