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吓了一跳，赶紧上前拉架。
他刚伸出手去，想将秦倾月从姜灵汐身上拉开，手腕便被扣住。
“哦？”秦倾月偏过头，那双凤眸微微眯起，“大将军心疼了？”
“我——”
林默还没来得及开口，秦倾月已收回手，不紧不慢地从姜灵汐身上站起来。
林默这才看见，姜灵汐肩膀一抖一抖的，身下泥土已被洇湿一大片。
“汐儿，你——”
“没了.......林默.......都没了.......”姜灵汐猛地扑进林默怀里，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空气中游离的信仰之力告诉我.......大乾东境小半被毁，死了数以千万的百姓.......千万人啊！”
林默浑身一震，扶着她肩膀的手僵在半空。
千万人。
这数字的身后，是无数个家庭支离破碎，是无数条鲜活生命，是......所有他没能守住的人。
林默只觉得浑身冰凉，腿忽然一软，整个人往旁边歪去。
然而——
他并没有跌在冰冷的地上，而是被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接住。
秦倾月从身后搂住他的腰，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。
“你——！”
姜灵汐还未从数千万子民丧生的悲痛中缓过来，便看见自己的爱人被那个女人搂在怀里。
她刚刚还盈满泪水的眼睛，瞬间被怒火点燃。
“放、放开林默！”姜灵汐从地上挣起来，“你给我放开他！！”
“放开他？”秦倾月眯起眼，凤眸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。
“朕方才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？”
“你——”
姜灵汐呼吸一滞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女人身上，正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哎哎哎，咱们有话好好——”
林默话没说完，一道玄色灵力绳索便当头罩下，将他捆个结结实实。
另一道灵光直接封住了他的嘴。
“唔！呜呜呜！！”林默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，在地上拼命扑腾。
另一道灵光直接封住了他的嘴。
但秦倾月那道灵力裹挟着龙气与信仰之力，他越挣绳索勒得越紧！
“你！你竟然敢对林默这样粗暴！你——”
姜灵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