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口气,说:“我没事。”
谢琰扳过他的脸仔细看了看,确认他没事,然后一手搂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拽着缰绳,催动马匹慢慢从坍塌的乱石旁边绕了过去。
“这两天山里的雨雪多,前面山道上坍塌过的地方估计还不少。我们骑马,尚且可以绕过去,但是马车要清理起乱石就很麻烦了,他们恐怕到天黑都出不了山。”
果不其然,两人骑着马,很快就超过了路上所有的马车。
山道危险,谢琰也认真了起来,不再说什么教沈携玉骑马的事了,自己稳稳当当地带着他出了山。
出了北淮山,道路就平坦了许多。
沿途两旁都是自然的田园风光,有牛羊鸡鸭,嬉闹的孩童们,还有田舍炊烟。
看着这一派祥和的景象,谢琰垂眸道:
“……我从洛阳南下,一路来到淮南,沿途看见许多的郡县都被战火摧残的不成样子,已经到了民不聊生的地步。与之相比,淮南能算的上乐土。”
沈携玉抬头看着不远处田间劳作的人们,说:“淮南土地丰饶肥沃,百姓尚且能自给自足。”
谢琰摇头说:“不只是土地的缘故。临淄,邯郸等地从前都是沃土,如今变成了何等的模样?齐郡三年灾荒,百姓民不聊生,铤而走险揭竿而起,朝廷出兵镇压起义,又向百姓加重赋税……呵,要么反,要么死,简直是恶性循环。”
沈携玉说:“先生在尚书台当左仆射,天子近臣,说得上话,怎么不上奏劝一劝。”
谢琰叹气说:“劝当然是劝了,但都是无用功。时代的洪流,是方方面面造就的,并非某一个人能决定。天子不能,我也不能。”
沈携玉心中微沉,从谢琰话里听出了一些东西。他重活一世,知道大启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