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保全神宗孝道,那邓洵武、曾布这套说辞便不攻自破,两头皆是他们理亏。
想到届时新党群臣哑口无言的模样,他心中隐隐生出几分期待。
“今日多亏有子直在侧点醒,不然朕险些落入圈套,平白担下不仁不义的非议。”
赵佶对高俅愈发信赖亲近,话锋一转,又生出几分愧疚,
“此番太后国丧诸事缠身,反倒耽搁了你的婚期,待山陵大礼落幕,朕便着手为你完备婚事一应礼数。”
话音落下,赵佶忽而记起高俅父母早亡,无人主持婚嫁六礼,略一思索便提议,
可令驸马王诜代行长辈之责,出面主持纳采、问名全套婚仪。
高俅当即躬身叩首谢恩。
自己这婚事也确实了,搞的他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激动,在到现在的有些无感了。
主要是徐婆惜吸引了太多火力,哎,为什么上一世男人爱去商K呢?
瓜子是剥好的,水果是递到嘴边的......从厕所出来,永远会有人在门口等你,给你那纸擦手。
要不然怎么连一身正气的高植物都陷入小高的温柔乡里了......
建中靖国元年,五月初六灵驾下葬、封闭地宫,山陵核心大典完成;
待到韩忠彦自巩县山陵工地赶回京师,文武百官齐集紫宸殿日常朝参,诸事奏报完毕,
赵佶并未退朝,抬手止住内侍卷帘,沉声道有一桩道理要与诸卿共论。
满殿文武当即屏息静立,不知天子要商议何事,曾布、蔡京等人心中暗自揣度,
只当是天子认同新法,正要下旨偏向新党,面上隐隐藏着几分自得。
赵佶目光扫过阶下,先点出起居郎邓洵武前日递上的奏疏:
“前几日邓卿上书,言朕乃神宗先帝之子,若不全行神宗新法,便是背弃先帝、身犯不孝。
近日曾相公、蔡侍郎亦屡次以此言规劝朕,今日韩相归来,满朝重臣俱在,朕便将此论摊开,诸位各抒己见,分一分其中是非。”
此言一出,韩忠彦面色大变,元祐党人同样面色一惊。
话音刚落,邓洵武立刻出班躬身,朗声重申旧论:
“陛下!神宗先帝变法图强,乃是为大宋万世基业,为人子者当承父志,废弃新法便是忤逆先帝,于孝道有亏!”
曾布紧随其后出班附和:“邓